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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新聞與政治’ Category
米刑
Posted in 新聞與政治 on 三月 21, 2010 | Leave a Comment »
貝娜齊爾
Posted in 新聞與政治 on 十二月 28, 2007 | 1 Comment »
聖誕流流,貝娜齊爾被炸死的新聞傳來,心下側然。不是天真地相信她一定是忠的、現政權一定是奸的…… 但這樣的死法,太殘暴也太醜陋。以前做過國際新聞翻譯的水記,對這些指頭打得頗熟的名字,這樣死去,有點難過。諷刺的是,另一個同樣可以很陰沉很殘暴的普京,也出來發悼念兼譴責。 反觀香港搞民主,縱有千般幼稚水皮處,起碼大家相對和平理性;左中右派誰也沒有把60年代的菠蘿,放到Anson或者葉劉的頭上去。真的。寧願要幼稚園玩泥沙,口誅筆伐都可以,拜託,萬萬不要流血暴力。
(講好了這秋天不寫blog,但在aNobii 「香港研究」 群組上寫了一小段,骨哽在喉,只好打爛齋砵,拿過來貼貼。)http://www.anobii.com/anobi/forum_thread.php?tid=5286&pid=130&lid=#new_thread 若有「新香港人」,應該是相對「舊香港人」而言。甚麼是舊、甚麼是新,有沒有「新新」、「新新新」? 記得很多年前,藝術中心電影院有段呼籲,用樣板戲旁白的聲線,叫人入戲 院關手機:「做個新新香港人。」第一次聽了不禁失笑,甚麼是舊、甚麼是新,甚麼是「新新」啊。聽來只覺得像阿媽哄小朋友:「乖乖,係囉,聽媽咪話,熄左佢。叻仔!」 由飛龍logo時代開始,特區政府的管治作風是,常常缺乏討論就想塞個 「新方向」給香港。「新方向」不一定不好,但民意與共識的蘊釀,需要深化討論,才會得到較多人認同,行出來才有力量。煲tie有時給我的印象是,只看見地區競爭壓力,急急腳要扯著香港開步走, 哪怕社會上八成市民未聽過、不明白、不認同那些所謂新方向是甚麼。 「放眼全中國」我覺得大體是對的,但誰去放、怎樣放、放眼中國的甚麼,有待搞清楚。張日講得對,不清不楚就出來振臂一呼,叫人頭上冒出大汗一滴: 怎跟?恐怕這不只是政治手法的問題,也關乎政務官的精英概念: 和七嘴八舌的刁民糾纏,只會浪費時間,等同文革 。
暑假,大學圖書館正在盤點。架上的書不按call number排列,像一段段磁碟bad sectors,要細心在書架間捉迷藏,兜了好多圈才捉齊四本書。 寫先知,一早應該請教韋伯;寫符號,半懂不懂,也恭請Baudrillard來忽悠一下。想來,穿著西裝做投資銀行分析師的,與在街上寫墨寶的曾灶財,都是寫符號的先知。江恩理論的輪中輪與周期圖案,大概也可以像曾灶財墨寶一樣,用來做床單、窗簾和書展膠袋? ————— 想起電箱和天橋上的曾氏皇朝族譜,有點想念香港。 (圖從Edmond 的網誌擷來,源自香港蘋果日報。﹞ The sign可分signifier 與the signified。曾灶財的字(signifier),對他來說,標誌著皇權與家族(the signified)……對醫生來說,也紀錄了他的病史。 曾灶財的身份又是那麼窘絀,他無力左右自己親手寫的字,是怎樣被人再三販賣、解讀與詮釋。 當劉健威與鄧達智騎劫了曾灶財的字(signifier),重新定向到香港街頭文化、本土意識(the signified)上頭;他寫的字,給印成床單、窗簾布、滑鼠墊、膠袋; 字變成fetish commodity,寄託著他人的欲望和想像。名與利,歸與為符號重新定意義的文化人,而不是原先寫字的那個人。 令人寒心的是,讀飽書的文化人,只顧中產口味的符號再定向,無道義也欠缺關懷。身份寒微的曾灶財,停留在社會邊緣,無權主宰別人怎樣販賣曾灶財的字。為保一份綜援,連分紅的機會也沒有。沒有人給他版權持有人的權利,他大概也不了解了解甚麼叫版權。字,已不再屬於他。 也許曾灶財永遠不會明白這些。但那些販賣曾灶財墨寶的文化人,如何能夠安寢?收益應該交予曾氏家屬,或捐作公益用途的──例如精神病康復工作、保存都市社區風貌。
被迦沙地區巴勒斯坦激進派系俘虜114天的BBC記者Alan Johnston,今晨凌晨給放出來了!闊別四個月,他髮線後移,臉色很蒼白,因為進入第二個月以後,就沒機會見到陽光。但他的眼睛仍有神,神色睿智而堅強。可怕的四個月,打不垮他的意志精神。謝天謝地!
「六四」18周年
Posted in 新聞與政治 on 六月 3, 2007 | Leave a Comment »
「六四」18周年紀念。今晚會靜靜的,在遠方,點一根白蠟燭。 ==========《鵲橋仙》 陸游 茅檐人靜,蓬窗燈暗,春晚連江風雨。林鶯巢燕總無聲,但月夜,常啼杜宇。催成清淚,驚殘孤夢,又揀深枝飛去。故山猶自不堪聽,況半世,飄然羈旅!
蕩氣迴腸
Posted in 新聞與政治 on 五月 30, 2007 | Leave a Comment »
郵輪到港,爆發腸胃炎。 新聞情節太相似。船上是否出現蕩氣迴腸的戀愛?書:Love in the Time of Cholera
(更新於6月3日﹞看了幾條香港新聞。由中大學生報的情色版被評為不雅,到投訴聖經,到明珠台Pearl Watch特輯「明光社真面目」,大家真嘮嘈。 保守派罵開放派:你們亂闖公眾道德界線。 開放派罵保守派:你們是道德塔利班。 一份稚嫩的學生習作,被社運界和保守宗教社團hijack了,引爆了雙方蘊藏已久的積怨:「我瞧你不順眼很久了!」 兩邊都是塔利班。喂喂喂,可否好好將道理,講清楚。 先離題一下,說一件陳年往事。以前我們有幾個年輕文痞,在香港某暢銷報紙做國際版。文痞們覺得香港的風氣一邊禁止露點,一邊拼命刺探藝人走光隆胸,壓抑得好變態。於是我們做了一個天體主義發展專題,希望引進自然主義觀點,討論可否從容地面對自己的身體。 結果,稿子和圖畫落到一位中年男編輯手中,被套上麻甩的標題與版面,慘烈變成 ── 是日風月版擴版。原來換一條標題,觀感已經有很大分別。文痞們欲挽無力,每人吐血一升,要求放假若干天。 我的立場是,同樣的圖文是否淫褻是否不雅,要看情景context。 同一段性愛描寫,在中大性別研究導修課上,是啟發思考反省的材料;印在龍虎豹上,卻立即變成讓麻甩讀者打飛機的淫邪。 由90年代的小門報,到今次的中大學生報情色版,主事人都嘗試思考反省性別問題,挑戰主流價值。但他們都對傳播媒體的特性掌握得不精準,結果惹某些人反感有餘,反省討論的深度卻不足。並非說這些題材不能做不應做,也不是說保守勢力不能得罪;而是主事者火候未夠,眼高手低,做得不夠好。﹝看了陶傑的全民開講論壇後補充:王晶在這一點上講得很對。﹞ 淫審處將學生報看作淫褻刊物,是對contextual factors考慮得不夠。刊物的流通群體,是﹝理論上﹞反省能力較高的大學生;主事者有探討性別問題的動機,並非一般鹹版可比。評為不雅包膠袋,有點冤。 後來事件鬧大了,加上人強馬壯的社運界同氣連枝來聲援,我看新聞時覺得開放派聲大夾惡,似乎任何要罰要禁的聲音都是錯,成了「專橫的民主」。試想,較保守的中大師生在飯堂拾起一份學生報,看見「人獸交」等字眼, 他們很可能感到焦慮不安,受到冒犯。他們表達自己的感受也是合情合法的。 在民主社會,開放派也應該尊重/回應保守派「耳目不受offensive物品污染」的權利。開放派一句「你道德潔癖」,便不理人家的訴求,將開放標準強加在別人頭上。這與「道德佬」將保守標準強加在開放派頭上,又有甚麼分別呢。 ======= ﹝感謝朋友H和舊老闆Y寫電郵來,提了一些意見。在此再補充﹞ 我支持鹹書存在,也支持那些需要鹹書的人,有機會買得到鹹書。 我支持那些覺得鹹書礙眼的人,在街上走時,不要太容易碰上鹹書,感到個人空間受到冒犯offend。 相信這也是鹹書為甚麼要評級包膠袋的原因:讓口味與道德標準不同的人,能各自找到空間共存。 我並不支持中大校方或者保守宗教人士的做法。校方要將自己打造成亞洲名校,只顧校譽,要抹掉校園中「有礙觀瞻」的事物,打壓學生真誠﹝而笨拙地﹞探討問題的願望。喂,你辦教育只是為了在國際大學排名榜中,多佔幾個頭位? 保守的宗教人士,混淆了幾個問題。我現在沒有宗教信仰,但少時讀聖經學到:在賣淫成為社會現實的年代,心胸廣闊和妓女交朋友的人,名叫耶穌;要用石頭將妓女打死、又包膠袋又拉又鎖的那些,名叫法利賽人。相信教徒會明白,法利賽人不是好東西。如果講人權與法律,宗教人士可以談論為甚麼他們不贊成賭博/同性戀/亂倫/人獸交。如果鹹書刺他們的眼,他們可以投訴,讓淫審員用大部分社會人士的相對準則,決定書有多鹹,要不要包膠袋。但請注意,他們只能爭取自己不受冒犯﹝offend﹞的權利,但不能剥奪別人合法睇鹹書/同性戀的權利。﹝如果有人進行亂倫/人獸交就不同,因為那是犯法的,可以找警察拉犯法者。﹞ 不過,我想勸宗教人士:賭博/同性戀的人,或者談論亂倫/人獸交的人,不應該是你討伐的對象。想想耶穌與法利賽人。歷史告訴我們,打著正義旗號的「聖戰」和討伐,往往只會製造更大的罪惡。如果你的信仰有力,請你過聖潔有愛心的生活,以身作則,多做社會服務,多關心弱勢社群,「罪人」也許會被感化歸向你的宗教。自以為義去打壓異己,不是貴宗教的原意吧! 賭博/同性戀的人,或者談論亂倫/人獸交的人,只是在現代社會合法範圍下做自己選擇的事。大家都是成年人,請包容尊重別人的權利。若想造福社會,請循其他途徑。打壓異己,只會製造更多仇恨。 ========= 水駱駝開個部落格,平時隨心而寫,記下零零碎碎,當作個人文字遊戲,順便和遠方的親朋保持聯繫。因為貼出來的東西既不賣錢,這裏亦非大眾媒體,人微言輕,有時懶得就懶,在blog上沒有太計較起承轉合、平衡報導。 感謝素受嚴謹公眾辯論訓練的朋友H督責,任何辯論要兼顧正反雙方、交代個人利益與立場。既然你在乎,我就用心一點來起承轉合、平衡報導吧。寫了好長,好嘮叨。 ^__^
投票日
Posted in 新聞與政治 on 五月 6, 2007 | Leave a Comment »
5月3日是蘇格蘭議會與市議會的投票日。水記在這邊住久了,雖然不是英國公民,但意外地也分得選票兩大張。這幾年搬屋流浪太頻繁,許久沒在任何國家或地區投過票,難得有票,欣然到樓下的小學投票去。 今年的關注焦點,是蘇格蘭議會的SNP與工黨之爭。頗為混亂的是,Parliament與Council的兩張選票,併在同一日投…… 投Parliament應該多考慮英格蘭與蘇格蘭關係、醫療福利經濟政策;投Council則應該多考慮本區地方環境和設施.但可以想像,各黨派兩層議會的候選人統統在幾星期內,將競選刊物扔進居民的信箱,嘩啦嘩啦倒出來一大堆,很難搞清楚誰是哪一層議會的候選人. 投票結束,昨天抖出競選刊物,和鄰居R笑了一大頓.「你看你看,這個多駭人 Scary.」「這個更駭人 Horrendous.」「哇,他好似Crime Watch上的逃犯.」「騎呢啊.她寄傳單來,簡直有反效果.」 水:「甚麼叫Solidarity Party啊?」R:「他們本來屬於Scottish Socialist Party,搞搞下兩幫人不和,分裂變成Scottish Social Party和Solidarity Party.他們天天說希望與大家一同團結---然後指著對方,大罵隔離這幫XYZ冚家鏟除外!」 某Solidarity議員愛在蘇格蘭 Holyrood 議會內亂罵人。議長常常說:「Tommy你又來了,Tommy你坐下吧,不然我又要趕你了……唉,警衛,請把S議員請出去。」香港有長毛,台灣有肢體議員,蘇格蘭一樣有騎呢的S議員。某小報寫他的桃色新聞,他告人家誹謗,結果情史天天在公堂上鉅細無遺地披露,愈描愈黑,可以「媲美」克林頓總統。可惜S議員今屆名落孫山,以後新聞少了許多笑料。 圖:位於Holyrood的蘇格蘭議會大樓。《衛報》圖片
在網上看到一則舊聞。 新華社內地職員孫振軍參加香港旅行團,因為覺得自己受到冷待,光火中向香港女導遊咆哮:「你的居室僅有五十多平米,上衣、褲子、鞋子加起來也不過一千五百多港元……我吧,一百平米以上的住室,且是一次將錢付清;外面的軍褲雖然不值錢,但裡面的褲頭是阿迪達斯的,一條就值二千多元。」 http://minzhuzhongguo.org/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583 引述「我是怎樣教育香港導遊的」,《雜文月刊》2007年一月號〔上〕,河北日報報業集團 http://www.qikan.com/gbqikan/view_article.asp?titleid=zwyk20070156&lanmu=[我写我] 孫大爺不單扯到家裏房子面積與底褲價錢上頭,還向導遊小姐曉以「愛國大義」:「由我做代表對你進行如下嚴肅批評教育:第一,香港已經回歸啦,也就是我們脚下的這塊土地,已是名副其實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土。這一點你必須要明白。第二,從國家的根本大法也就是《憲法》、母法到子法、下位法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區基本法》,沒有一處可顯示香港公民高人一等或香港公民是內地公民的上級領導。因此,我們是完全平等的。」 真夠夾纏不清的。這反映一個問題──當中國姓資姓社的界線日漸模糊,錢與尊重的藩籬亦告失守崩潰,才會跑出這樣一個孫振軍來。 要受人尊重,應該要有整體表現:品格修養、風趣幽默、敬老扶幼、在某些範疇有卓越成就。富有及衣履光鮮略有幫助,卻非充分條件。至於你的樓宇面積、底褲牌子,大概只會在你包二奶時,你的二奶才會有興趣知道。關導遊甚麼事? 旅行團的食宿安排,則是消費者權益問題。一分錢一分貨,貴的團費應該換來較好的食宿與行程,團費便宜則不應寄望太高。如果貨不對辦,正常思路是據理力爭,要求改善行程食宿或者賠錢。否則,香港有適當的途徑可以投訴,查實的話,對方會受到處分,也不用吵得頸粗臉紅。 以為錢可以直接買來尊重,是一種邏輯混亂。若團費很貴,當你的人格表現很低劣,例如在女性面前吵著要把底褲抖出來時,也許導遊會為錢份上,忍著氣向你假裝微笑。但那並不是真的尊重,只是一種「服務水平」的表現──對方一面接你的生意,心裏一面齒冷,哪裏跑出來的土包子暴發戶,失禮啊。 不幸的是,自由行旅客只是冰山一角。水記大半年在內地的服務業所見,在內地各省市,天天還有億萬個孫振軍向出租車司機、餐廳服務員、髮廊小夥子「擺大款」,以為付完錢就可以任意踐踏別人的尊嚴。小服務員為生計,習慣逆來順受,忍氣吞聲多年之後,道德信念破產,一朝有機會富起來,變本加厲向其他小服務員出氣報復,變成惡性循環。 「我房子比你大、衣服比你貴,所以你該奉承我」的心態,完全將人格修養拋諸腦後,令人吃驚。社會價值蕩然無存,人的價值與優劣,統統只用一個錢字概括。「因為我付了幾百塊的入場費,所以我可以在迪士尼的洗手盆內撒尿」……無言。即使你家財百萬,叫人如何找到和你溝通的語言。文革對人文素養的破壞,真是這麼大? 至於故事中的服務員/消費者,無論來自中港台澳紐美加,並不相干。無名氏渴望一朝發達,吐氣揚眉,這個可以理解;但有錢無品的大款們,無論來自粵港澳湛京滬歐美加,當他們表現出低劣的言行與人格,都是一樣的失禮和丟臉。﹝身為香港人,水記呼籲港燦同胞們,請勿在深圳、北京、上海、蘇格蘭擺大款,很難看哩。﹞ 駐港解放軍千挑萬選,要文明健碩知書識禮,恐怕是白費心機了。一個孫振軍跑出來亂吠,已經把台灣嚇得遠遠跑開,要和這幫人劃清界線。龍應台寫《請用文明說服我》,有她的道理。 相關舊文:游泳,與及社會地位黐孖筋 http://forestflame.spaces.live.com/blog/cns!9064C83BB259727E!746.entry